Saturday, December 23, 2006

2005年

21/08/2005

今天将会是在英国英格兰的最后一天了。
昨晚,和老板娘,同事们做最后的相聚。
喝得有些醉了。
先来啤酒,再来白酒,然后红酒。
同事们也乘机说要开香槟。
结果,老板很大方地开了一支毛泽东‘Moet and Chandon’。
不知道是谁的主意,说Pink Champagne比较贵,没喝过,
结果,开了支Mateus Rose掺在香槟里,看起来就有些像粉红香槟了。
就这样满足了那丁点儿的虚荣心。

今天,醒来时,头晕得不想起身。
坐在火车里前往机场的那一段路,真的很不舒服。
火车搭客不多,把脚提起来,放在前座,躺着。
只觉头晕晕,好想吐。

一到机场,看见了Jenny,两人开心的谈个东南西北。
买了一被纯渣橙汁喝,希望可以一解酒气。
我和Jenny说:我以后也不喝酒了。

No comments: